他没能亲自去田间看看总觉得遗憾,这会儿特别想知道季玉深他们看到了什么。
室中一片寂静,只有点点水声时不时从苏幼仪手
中掠起又落下,热气蒸腾中携裹着草药的淡香。
季玉深的声音轻而薄,有种莫名坚定的味道,充满了内敛的自信,“臣观田间百姓艰难,旱灾早已上报两月有余,直到现在还有许多百姓田中无水。既无水可种稻,又要在田间装模作样,只怕搭台唱戏比旱灾更难。”
皇上蓦然睁开眼,隔着一道珠帘打量季玉深,对他有了些别样的认识。
“朕听闻你在科举之前,也是岭南偏远之地的农户出身,你果然比那些久居朝堂的大臣看得通透些。不过你岳父难道没有教过你,眼睛不能只放在田间,更要放在人身上么?”
皇上话中提到李阁老,不似在贤妃面前提及时那么爱重,反倒有些讽刺之意。
苏幼仪想不透这是为什么,同样是李家的人,皇上为何要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态度?
季玉深起身拱手,面色仍是一派从容,“臣在科考之前,是皇上的子民。臣有幸金榜题名之后,是皇上的臣子。”
他口口声声只谈皇上不谈李阁老,这是表忠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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