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坐到皇上榻边,“小时候村里有个专给人推拿的瞎眼大夫,我父亲和他是好朋友,两人常在一处喝点小酒。那瞎眼大夫就时常给我父亲推拿,我在旁边耳濡目染久了,学得可好呢!”
皇上顿时警惕地睁开眼,“你按脚的功夫也是这么学的?”
“是啊。”
她不懂皇上警惕个什么劲。
皇上道:“眼睛跟脚可不一样,你要是像上次那么大力地给朕按,朕可就不客气了。”
苏幼仪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来皇上担心的是这个。
头有头的法子,脚有脚的法子,这怎么能一样呢?
她先把皇上的头靠到自己肩上,然后把手稍稍搓热,接着轻柔地覆上他的双眼,顺着眼眶一下下地刮着。
动作不疾不徐,手上的劲道也正好,皇上很是受用,“就这么按一会儿,朕叫你停再停。”
苏幼仪也不答话,一下下地给他按着,皇上闭着眼睛享受,两人之间静默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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