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摇摇头,“不是,大皇子解释得很好,整个句子的逻辑都很通。太傅们没教过这句话,大皇子却能自己通译,真了不起。”
“苏姑姑怎么知道太傅们没教过?”
大皇子睁大两只黑葡i萄一样的眼睛,一脸天真。
他的苏姑姑怎么这么厉害,人生得美又讨人喜欢,连父皇都喜欢她,现在还多了一样未卜先知的本事。
苏幼仪瞧他天真的样子更想笑了,她当然知道太傅们没教过这句话,如果教过,绝不可能说意思是人一辈子要原谅别人。
她俯身指着书上的“恕”字,“大皇子瞧瞧,您
整句话都理解得很好,只有这个字错了。”
“这个恕字难道不是原谅的意思吗?”
苏幼仪打小在学堂外旁听大的,对于论语的内容最清楚不过,当即摇摇头,“这个恕字一字多意,原谅只是其中一个意思。在这句话里,恕的意思是推己及人。”
“什么是推己及人?”
大皇子化身好奇宝宝,底下的宫女都竖起了耳朵,准备听苏幼仪如何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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