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思。”
李阁老一愣,望着季玉深蹙眉,“你笑什么?这些大臣上书进对老夫不利之言,你深得皇上宠信,为何不劝阻?”
季玉深又笑了。
这笑意在他面上,有些罕见,印象中,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很少在旁人面前表露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
李阁老一直因此觉得他有城府丘壑,是个可造之材,不想今日看见他这样笑,反而觉得阴森森的古怪。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古怪。
“我为何要劝阻?”
季玉深看着李阁老,一点一点地,将他多年潜藏的真面目剥离出来。
那些看似恭敬淡然的皮囊,他穿得太久了,久到想剥下来很难,即便剥下来也是鲜血淋漓的。
他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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