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浒当时心里还很受用,现在才明白,这二人分明知道是烫手山芋,才交给他来办。
李阁老穿着一身刑部的囚服,白色的粗布衣裳上,胸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囚字。
他的表情一如在朝堂上,倨傲,不屑,“老夫要
见季玉深。”
司马浒拉下脸来,“这么多天了,问来问去你就这一句话,见了他有用么?李阁老难道还以为,这样的惊天案,是朝中有人就可以瞒得住的?”
李阁老抬起头来,不屑地看了司马浒一眼。
像他这样草根出身毫无根据的臣子懂什么?
朝中李党势力错综复杂,就算他的事罪证确凿,可皇上也不得不顾忌人心。只要让季玉深领导众臣向皇上上书,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这些话,告诉司马浒他也不懂。
司马浒被李阁老蔑视,一时吃瘪,待要开口,忽然想到宫里传来的话。
皇上允许李阁老见季玉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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