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苏幼仪愣了愣。
显然婉嫔之死,让苏清越发将苏幼仪当成了苏家之女,生怕她受一点伤害。
苏清缓缓道:“那一对玉佩,一个在你那里,一个已经随婉嫔入葬了。我不想看到仅存于世的那块玉佩也埋在黄土中,你明白了吗?”
苏幼仪沉默了良久,最后缓缓点头。
外头,下人匆匆进来禀告,“回贵妃娘娘,回老爷,外头来了许多大人吊唁婉嫔娘娘,老爷要见么?”
贵妃仪仗停在苏府大门外,那些大人就像苍蝇嗅到了烂肉,蜂拥而至。
苏清回头朝苏幼仪道:“皇上刚刚追封的时候,这些大人们就来了一波,似乎是以为皇上必定会为婉嫔之死抚恤苏府。结果过了大半个月发现皇上什么都没有做,他们便渐渐都不来了。这会儿想来是听见贵妃凤驾到来,所以又将苏府当成奇货可居,蜂拥而至了。”
苏幼仪淡淡一笑,对官场的世情冷暖并不惊讶。
后宫中的拜高踩低、趋炎附势,和前朝官场并没有什么区别,反而相得益彰。
她道:“我来之前便想到会有这种结果了,只是没想到苏伯父在朝中尽心竭力,竟然也会落得这般对待。当初李阁老添了外孙,听说门庭若市,恭贺的大臣和亲贵多不胜数。相比之下,真叫人不胜唏嘘。”
苏清亦是淡淡一笑,“我如何比李阁老?他是朝中元老,我再受皇上信任,不过是个官场新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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