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诧异地放下点心,“还有这件事?皇兄果然深谋远虑。”
他想了想内阁几位阁老之间的关系,不禁好笑,“皇兄这招实在太狠辣了,你说谁不好,偏要说周次辅?”
皇上眉梢一挑,慢悠悠地喝了那杯茶,“他是首辅,退位之后理应由次辅接任位置,有何不对?”
雍亲王笑着摇摇头,“可周次辅和李阁老一向不对付。二位都是三朝元老,听说当年李阁老进内阁的时候,周次辅就已经是次辅了。因为性格过于刚正孤
僻,所以先帝一直把他放在次辅的位置上。说他这个性子正好规劝首辅以免首辅专权,让他做首辅反而水至清则无鱼。”
“所以朕一直听从先帝的话,将周次辅放在次辅位置上从未动过。”
雍亲王差点笑得喷出茶水,“可皇兄就因为先帝这句话,让周次辅做了几十年的次辅,他今年可八十岁了啊!”
雍亲王越说越想笑。
皇上利用“先帝遗命”的名义留着周次辅,朝中无人敢反驳,李阁老和周次辅不对付也不敢发难。
偏偏那个周次辅也是个死板的性子,一把年纪不肯回家好生安养天年,摆出了一副只要朝廷用他,他愿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
皇上瞥他一眼,“哪有这么夸张?只是七十八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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