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嫔笑得前仰后合,婉贵人也不好意思地抿了嘴,承认她也有使促狭的心。
众人好一番玩笑,连跟着燕嫔的柳常在都十分欢喜,气氛极其和乐。
燕嫔和柳常在是得偿所愿,正盼着苏幼仪彻底揭.竿而起自己立起来,这会儿立刻就有了,她们自然高兴。
燕嫔忍不住道:“你刚才同几个皇子们说什么了?”
苏幼仪道:“我倒没和他们说什么,只是把粽子给他们,又怕孩子们拘束,请他们常来永寿宫玩。倒是你的二皇子,拉着我说了一番话。”
燕嫔有些诧异,“二皇子?他能同你说什么?”
苏幼仪喝了一盏茶,这才慢慢道:“他啊…左不过是小孩子那些话,也同皇后一样,觉得我那日在他挨打时去替他说话是别有所图吧。我同他解释了,也不知他听不听得进去。”
燕嫔叹了一口气,“二皇子和我不亲,他被皇上打伤后我一直尽力照顾,请太医为他医治,可他对我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你的话,想来他也听不进去。”
苏幼仪想到季玉深的话,想到二皇子的异形异状都是拜他所赐,现在二皇子果然受了皇上责罚,宫里都议论他失宠了。
季玉深的目的达到了,她便是想挽回也力不从心,二皇子若不肯听她的话她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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