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喜悦的笑,而是嘲讽的笑。
他几乎是一目十行,没有多看就把信放下了,“我先前一直听梓月说,长姐是个聪慧女子,如今才知她为何会被昭嫔斗倒。”
李阁老顿时蹙起眉头,“你这是何意?”
季玉深淡淡道:“就因为岳父身边多年没有用新人,唯一的新人是我,她便一口咬定我的奸细。可惜她不知道,这件事岳父从头至尾没有向我透露,我是在事发之后才知道的。”
李阁老听后沉默不语。
季玉深只看他的神情便知,他没那么容易打消怀疑。
“昭嫔年纪轻轻,在宫中根基不稳,却深谙识人用人之道。在宫中讨好皇后,笼络纯常在和婉常在,还有芳妃燕嫔等都和她交好。反观长姐,这些年倒越活越回去了,在宫中的威望还不如昭嫔,手里没有一个趁手可用的人。”
“你说这些是何意?”
“岳父还不明白吗?”
季玉深淡淡一笑,“岳父在朝中这么多年,识人用人的本事长姐可一点也没学到。如果以她的本事能找到真正的奸细,那她何至于有如今败局?”
李阁老彻底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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