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本就是向来素净的人,只因着是除夕,换下一身新衣参加宫宴到底不能过于随便。
因此烟儿与霞儿便是为她准备了湘红色的宫袍,袍上另外用金丝银线勾勒出了金红色大朵牡丹的轮廓,每一朵都美轮美奂、雍荣华贵,衣袍之上还缀有琉璃小珠压地,走一步便是三两声。
她望着铜镜之中的模样,发现自己的身段确是保养得当,在一身宫装的衬托上窈窕至极,片片金红更是将吹弹可破的皮肤衬得更加白皙,正如外边儿飘得白雪。
这时她才是喃喃问道:“哀家可成熟些了没有?”
从铜镜里看,好似确实变得比往年成熟了许多,往年刚是丰腴显得像是孩子,今年好似消瘦了些,成熟是成熟却不是老态,举止也是高贵且又娇艳终于是看着不像与元治像是同龄人了。
霞儿亦是望着那铜镜中的模样笑笑:“太后娘娘可别胡说,您还是少女的模样,美艳十足,不施粉黛都已倾国倾城。”
苏幼仪只弯弯嘴角,对这话不置可否只是说道:“只要不是二八年华便好,人总是要年长起来才好。”
烟儿边是为她梳着发饰边是道:“娘娘哪得是人,与那季先生分明就是神仙。”
她边说着,边是将苏幼仪的青丝挽起,又是插上了两只两支赤金掐丝暖玉火凤含珠钗,垂下细细的羊脂白玉流苏,发饰不多却是一点即亮。
那头的霞儿则是为她镶嵌上蔻丹,其中个个都雕刻成绝小的曼珠沙华的形状,再以几颗泪水般大小的
鸽血红宝石点缀,确是美极了,也不知道这是如何坐到的。绝美的脸映在铜镜中,并没有老去的迹象,仍然十足的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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