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哥,那姑娘是谁啊?”
要说大欢儿从前去过训练场,老辈的将领都是知道她的,不过现下的新兵却是大多都不认得的。如果说起“大欢儿”也只有少数知道那是敏敏郡主身边儿
的亲近人。
仅此而已。
赵一阳便是在里头说道:“且先不说那是谁,总之是个姑娘,你们这般倮着膀子不得吓着人家?”
众人这么一想觉得甚是有道理,想想京城是个斯文的地方,人赵小哥都能想到的地方他们怎么能学都没学到这般斯文?
于是纷纷犹豫起是不是该回去套上衣衫再来,只是军中一切听从军令,上面儿没命令的事儿万万不敢去做,大到行军打仗,小到上个茅厕罢了。
因此他们几个便是纷纷看向保烈过去。
保烈便是在这时想到大欢儿好歹是个姑娘家,此刻情景会否不当?到底是从宫中出来的嘛。
于是他便道:“你们先行去换一身衣服来罢,今日营里来了位姑娘家。”
“等等!”大欢儿连忙用准格尔说句挽留的话,只得赵一阳是听不懂的。
“不必这般劳烦,我不过也是过来消遣学习,若是因此叨扰你们无法专心训练倒是我的不对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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