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皇后总是温煦有礼,除了自己在御园因有气赶过元治也没谁是真的将之拦在门外,区区为了责罚自己做下这般大胆得事,只怕不足为原因。
她眼眸沉思,紧盯着自己握起的双手轻声道:“臣妾想与娘娘说几句心里话。”
“但说无妨。”
敏嫔缓了缓才说道:“臣妾犹记得在御园之时,因着李嫔的挑拨污蔑,气恼了皇上好一阵子。其实只要说出已有身孕便能消除怀疑,可是倔强如我,我不愿用龙胎换取皇上的信任,那不是对我是对孩子的。除了太后娘娘,人人都道皇上与我示好我却眼高于顶、固执不可一世。”
周皇后太息安抚道:“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皇上当时亦是知错。”
只见她点了点头又是说道:“可是那时谁又知道臣妾除了心中的一股气、一道尊严使我那般犟,还有便是对自己的告诫。臣妾日日盘坐,告诉自己在宫中不该软弱,如若不是我的仁慈,李嫔如何能欺我一次又一次?可是——”
她看向上边儿的周皇后道,“臣妾关在长春仙馆数月,出来的时候恍惚觉得原来躲在屋中当真难受得
紧,每日读读诗书修身养性,却苦得憋着自己…”
听到这些话,周皇后不禁有些动容。
这何尝不是她的心事儿?或许她不是因元治的态度而秉着一身傲气,只是愧对苏幼仪的看重、愧对敏嫔待她的信任,因此关在其中的确是折磨自己,也是在告诫自己今后该如何做后宫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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