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感欣慰,那时候她将所有的苦楚跟和嫔说了一遍,只是并没有提及李韫的事情。
和嫔教了她一个法子,闲来没事的时候抄抄经书,方能修身养性。结果几日以来她无事便抄经,偶尔逗弄一下孩子,竟真觉得心中沉下了许多。
今日听到这个消息她的确是欣喜的,只是并没像之前那样期待,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手舞足蹈了。
她弯着嘴角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皇后娘娘近来在做什么?好像自孩子降世便不见她来这钟粹宫了。”
“娘娘不知道?”大欢儿有些吃惊,“想必是娘娘都待在宫中因此不知道外边儿的事儿,奴婢也是听外头的闲言碎语意外知晓得。”
“哦?”敏嫔有些疑惑,难不成还是什么大事儿?“你且说说。”
“咳咳!”大欢儿清了清嗓子:“奴婢那日听说
呀,皇后娘娘不知为何,自娘娘降生那晚过后,便拒见任何外客,连皇上去坤宁宫都被挡在了门外。这事儿许多人都看见了,各宫之间都传遍了,想来也就您呀闭关在内并不知晓。”
敏嫔大吃一惊,不敢相信:“你说皇后娘娘将皇上拒之门外??”
这怎么可能?不说谁有这个胆敢把皇上挡出去,就说皇后的性情怎么着也是温柔贤淑的,怎么会做下这般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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