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瞥向那其中的最后一个人,眼色不过冷冽一些,那中年男子就浑身发抖,元治瞧着好笑,抬了抬下巴。
“你也就这些小兵小将?这一位想必就不用他来说,朕来说就是了。这人不过是你在酒楼里相识的穷
酸书生吧?指不定是承若了银钱还有考场上的指点,让他在百姓之间散布准格尔多少可怕的谣言,才使得这些个事儿传的沸沸扬扬。”
“小、小人、我…”到底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今日已经被这架势吓得不行,再听元治句句都戳中了真相,更是恐惧不已,吞吞口水差点失禁。
元治看向李韫,臭着脸面:“你的算盘打得好,不过就像借着沸沸扬扬让朕想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以此引起重视。你做到了,如若不是敏嫔发生意外,朕一定会因此严惩世子。”
元治已经猜出了大半也相应找到了证据,紧接着能知道这些再猜到他的心下所想并不好奇,只是奇怪:“意外?”
不论何时何地,他果然最是期待、最是关心的还是这个。保烈都快气炸了,他这分明就是没有悔改之意,于是上前揪着了他的衣领。
“是!意外!你很期待吧狗贼?!”
李韫已经没有什么好顾忌得了,于是哈哈大笑,
面色挑衅:“是,老夫很是期待!”
保烈气得要举起拳头揍他,乌拉尔氏连忙抓住他的拳头:“世子!我们这是在朝堂之上!”她小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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