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眼神抛向已然不能装作淡定而低着头的大臣们,“不过为让众爱卿信服,也为让你心服口服,朕以天家起誓朕说的话不曾半点偏私。”
他眯着眼问向李韫,“不知李大人是否忘了,你亲口在朕的面前承认下一切罪行!”
后者脸色一僵,脸色极其难看。
是了,他竟忘了元治当时冒充鄂麦的手下,在一边儿听的一清二楚,可是他还是十分死鸭子嘴硬喃喃道:“皇上说什么,罪臣听不懂。”
“听不懂?”元治冷笑起来,“朕倒要看看你能死撑到什么时候。”
他转身撩开龙袍,坐上龙椅,一旁的小纪子从怀中掏出一张信条递给一边儿的小太监,随后拿下殿去,从最前头的大臣开始传下去。
李韫也有些不明其意,侧头眼神跟着那小太监的背影。
只听上首的小纪子大声说道:“这是罪臣李韫暗中传达给将领鄂麦的信条,请各位大人查验一番,有相熟的也好看看这是不是这李大人的字迹!”
李韫的脑子开始一阵恍惚起来,听这意思那是他给鄂麦的传信?那岂不是坐实了他的罪名??
他已经提前告诫过鄂麦,所有的往来书信必须烧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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