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连连点头哈腰,心下却还是龌龊想着,要是兄弟妻女还能单独到你这了?脸上却不敢露一丝不屑。
等其玛刚整理好了衣服被子,无名便敲响了她的房门。
“无名先生何事?”其玛看他手拿纸笔一脸不明
他自然是不好进女子房屋的便站在门外沉声说道,忌讳他人听去:“你得写封信让鄂麦放心,我今晚就送过去,否则他怕不会信我。”
其玛听了觉得在理又听他道,“用你们准格尔语就行,不然他一定是没得信我。”
她点了头接过纸笔退回了房间。
当夜。
鄂麦在城南小巷,因着他总是说对京城好奇便是整天神出鬼没,保烈又是都在操练江城军也没必要让他跟在身边,因此也不会去过问他的去向。
有侍卫来报:“大人,有人找您。”
“是谁?”除了李韫偶尔差人送信还有他们的管家才知道他的住所,其他人又是谁能知道?他立马警惕起来,“送信的还是李管家?”
“都不是,是一个汉人。”侍卫也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这么说来,也不知道是谁不能见得,鄂麦立马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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