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李管家似乎没有目标地,只是走在路上见一对母子乞儿,本要走过去又倒退回来伸手递了点银钱过去,随后环顾了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他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纸给那个浑身肮脏的小男孩,似乎叮嘱了几句什么,那男孩才把信纸小心翼翼的揣在怀里,一旁应该是母亲拉着孩子不断给李管家磕头。
灰色衣服的男人没有任何好奇之色,好像是见惯不怪了,见管家转身离开又跟了上去。可是无名却是紧盯那个孩子手中的信封,随后等灰衣男子与李管家离开后,才上前走到那个小孩儿身边。
“方才,那个大叔给了你什么?”无名不是很会与小孩子打交道,便是直接问了。
可是小孩子有些怕他,也有些踌躇,紧紧拽住手中的东西就是不吭声,身边那个面色苍白的女人见自己的孩子不自在,下意识的把他拉到了身后警惕的盯着无名。
无名看了眼那个女人,面色苍白、头发蜡黄,身上衣衫褴褛看起来像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跟那个孩子一起在冷凉的寒冬下只一件单薄破旧的衣衫包裹着,想来已是好几日食不果腹,否则怎么会连护着孩子都看起来毫无力气。
他努力让自己不苟言笑的脸挂上尽可能看起来和善的笑容又道,“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东西。”
边说着他想了想李管家方才掏的银钱,从怀中又拿出一袋碎银递过去,“我还是会帮你们把东西送到该送的地方去。”
那位妇女盯着他手中的钱袋不敢上手拿:“可是
人家已经吩咐我们…”
“我看完过后,一定会帮你们送过去,你们只要说是送了就可以了。”已经是说到这里了,他甚至将手中的钱袋硬塞了过去,对方也就没什么好拒绝的。
他们已经是沦落到这个地步,最害怕的不过是死,最想要的不过是钱。如今既有两全法,能有银钱傍身也不怕被伤害那还犹豫什么?
那妇女将钱袋塞进怀中,眼睛快速的扫过旁人生怕人家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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