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近几日已是了解了这附近的小巷深沟,随便钻了进去贴近房檐下的墙壁行走,刚好就是房顶能见
的地方的死角,再费点时间绕绕,暗卫便跟不到人了。
几个黑衣男子从房顶上站了起来四处环望,眼神四下搜罗,满街百姓吆喝过街,繁盛的京城脚下人潮拥挤,接踵摩肩。
可是再仔细瞧也没见鄂麦的身影。
等意识到他的把戏,几个人又偶尔吊挂在房檐上,可是一眼望去,房檐墙边儿已经看不到人了,几条小巷以内更是空空如也。找遍了连着的巷子深处进去也是没见着人,好似方才拐了进来片刻就消失在其中了。
屋顶上的黑衣男子紧皱眉头,远处两道不同方向的房檐上又跃来了两个身影,神色亦是十分严肃着的。
还不等另外两个人开口他便问道:“还是没有?”
另外两个男子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人不
见了。”
那男人沉默了一会儿道:“大意了,回去复命。”
“走。”
不一会儿几道身影纷纷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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