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听下意识的拒绝:“不了吧,哀家去怕是打扰了你们的兴致。”
“哪里会!母后还没去见见儿臣的公爹婆娘呢,
还有团儿圆儿,上次见了也有十几日了吧?今日再去见见嘛。”大公主知道苏幼仪是个什么性情的人,也知道她不会计较些世俗身份,自然说话不曾忌讳这么多。
下首保烈夫妇一见,心中温暖的同时才又是真心感慨。他们都听说了,这位唯一的公主是已经给打入冷宫的一位废妃所出,可苏幼仪却没有半点计较,对她便如亲生女儿般。据说前头公主成亲,她还让公主的母妃迁出冷宫迁入公主府。
还有朝中的三王爷元嵩,生母乃是先帝第二位的王皇后也是已被打入冷宫的,如今又给迁了出来去三王府跟自己的亲儿子颐养天年去了。
这都得是多少高的荣耀啊?看得真让人艳羡了去。
而苏幼仪听到大公主的提议倒没计较称呼,只是看到保烈身后站着始终不开口的鄂麦,才想了起来今日出游来的目的是什么,看着比赛,那人又这般安分都快忘了去。
想着于是连忙拐了下心思道:“那便依你吧。”
太后拜访,也是不知是多少荣幸的事儿,白言连忙遣人回府先行告知了去,好让江城侯爷多加准备着。
在前往的路途中,大公主撩开马车的小窗帘子,确保没有准格尔人跟在身旁才问道:“夫君,近来与保烈处的可还好?”
白言深想了想,也明白大公主问这话的用意:“是处得不错,但我不能保证、保烈也从没有给我过暗示,究竟是他个人的意思还是他父王的意思还是说这是整个准格尔的意思。”
他又道:“若单是他个人想与我交好,然而准格尔亲王却不是这个意思便难办了,我想找个机会同皇上说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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