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阳拍了拍其尔的肌肉:“你们倒真是练得大块,但到底是皮肤这么一摔不痛才怪。”
“我看你们这样细皮嫰肉的,也没见摔得有我惨。”其尔操着一口别扭的汉语感叹道。
他自豪的仰仰头头:“那是,我们汉人都喜欢穿着衣衫显瘦脱了却是有肉的男人,肌肉不大但胜在结实!”说着,他弯了弯手臂,做出挤肌肉的样子,果然刚刚还一片平坦的手臂霎时结起肌肉。
这片阴凉的大树下,便是传来两个少年郎的声音,一个内敛一个跳跃。
白言忍不得失笑,也是巧了,这也是他曾对保烈说过的话。
“咳咳。”他咳了两声成功的引起他们注意。
赵一阳先是反应过来回头见是他,脸色立刻就难看起来,但是礼貌还是做得到位不曾缺失:“驸马。”他抱了抱拳。
其尔紧跟其后,站起来行了礼:“驸马。”
他摆了摆手:“你且不必多礼了,坐着就是。”
前者点了点头道:“多谢驸马体谅。”却到底没这么好意思坐下来。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暂时没有进入主题而是问向其尔:“有个问题我始终疑惑,总是忘了询问保烈。你们为何任意一个人都会是多是少的汉语?像是专门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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