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皇上。”李韫僵了僵。
“那是我冤枉了她还是她来陷害我,?”
“是——”李韫复又跪了下来连磕两个头,“罪女有罪!还望娘娘放了她!”
敏嫔笑了,迈着小步走向李韫:“皇上降的罪,我如何能放了她?她罪有应得我又凭什么放了她。”
敏嫔敛了笑,话语间骤变冷漠。
她曾是一步步忍让,但李嫔还是要害她,皇上仁慈并不牵连李韫,然而他竟还有脸为李嫔求情。
她不复是从前的敏贵人,对李韫可以有怜悯之心不代表就能原谅李嫔,这便是她的态度。
乌拉尔式担心敏嫔气结,只一边儿劝着:“敏敏,保重身体,咱们还是走吧。”
敏嫔深深吸了口气冲李韫说道:“李大人年岁大了,不宜久跪,请回去吧。”
李韫跌坐在地,双目失神,闭上眼时一行清泪落下。
小纪子于心不忍伸手想去扶起李韫,顺道想说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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