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听到这里,忍不住站了出来,“齐将军此言差矣。咱们的战术自然好,也离不开天时地利人和,方能大胜准格尔。准格尔本就是残部残兵,未必是战术输给咱们。若能取他之所长,完善自身,将来不就
不用担心草原部族叛乱了么?”
齐将军阴阳怪气起来,“驸马如此热衷要和准格尔来使交结,不知是何理由?难不成打一场仗,你们就成朋友了?还是你们本来就是朋友?”
这话说得惊人,其心可诛。
白言平日没少听人背地里嫉妒讽刺江城军,不想今日竟在朝堂上听到了,他有心要反驳,又恐在朝堂上争执起来不好看。
丢了他的颜面不要紧,他身为驸马,丢了皇家的颜面就不好了。
“齐将军这话过分了。”
言官里头站出来一个人,正是司马浒,“怎么,你的意思还说驸马通敌不成?证据在哪里?你把证据给我,我们御史台替你弹劾,用不着您亲自在这里指桑骂槐!”
证据…
齐将军缩了缩。
哪来的证据,他不过是口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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