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娘真的吗?真的为我做主和离吗?”那女人的呜咽缓了些。
苏幼仪轻轻拍打女人的背脊:“是,真的。”可拍打之下,她无人察觉的顿了下手,因为女人藏在遭乱头发下的肌肤好似是完好的,分明方才她远远看见男人甩了很大的力气…但她也不好专注盯着她的脸变很快就挪开了目光。
季玉深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那对夫妻以及苏幼仪。男人看起来比方才冷静了些,半张头埋在破烂的羊皮袄下,手在衣袖里不停掏着什么,眼睛也似乎比方才的浑浊看着锐利了些,这总有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问题是那女人——季玉深眯起了眼看到她亦是在衣袖里掏着什么,只是被宽大的衣袖挡住,季玉深也瞧不着她是在拿什么东西。
那边,女人在苏幼仪的安抚下渐渐停下了哭声也见她似乎没有警惕心不由问道:“姑娘你为何能为我做主呢?”
苏幼仪愣了下倒忘了口误,还想解释着什么:“是因、因我有一房远亲在朝中当官…”
女人在乱糟糟的头发下展开了一丝笑颜猝不及防的问道:“是因为你是太后吗?”
苏幼仪一惊,一道闪着银光的锋利匕首朝她腹部而来,好在季玉深已有察觉上前拉开了她,手臂被割开一道伤口,鲜血立马往下流淌沾染了月白色的衣袍。
她吓了一跳拉着季玉深向后退了几步,惶恐道:“玉深、玉深,你的手流血了!”
季玉深紧紧握着她的手将苏幼仪护在身后,面色冷峻的盯着面前拿着刀的两个人:“你们到底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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