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吐槽了上万遍,为什么你心里就没有点二三数嘛,就不怕先帝夜里找你麻烦???
但其实苏幼仪心下还是有浅浅的期待,她还从未逛过月老庙,也没有月老的祝福。
若要对不住先帝应受天谴,那就受吧。用一条红布条与季玉深,亦可。
季玉深就趁着她深思之时又夸近一步,让苏幼仪猝不及防直往身后退去。她显然是忘了身后是安着匹布的木柜,那重重的一撞不仅是撞疼了她的背脊,亦撞松了木柜,放在最上层的几匹布也陆续落了下来。
她本是被撞的疼了,条件反射得朝季玉深怀里扑去。后者又要兼顾怀里的姑娘又要兼顾姑娘头顶上的匹布,便将苏幼仪的头往怀中一按,两只手臂交叉将她禁锢住,又用手挡住了她身后柜子。
苏幼仪从他怀中探出头便见他满眼柔情,一匹匹布帛从他的头上砸了下来。
心府这样低沉的人却越发不会藏住自己的绵绵情意了。
等布匹全落地后,隔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的遄息声。季玉深缓缓低头,待跟她的鼻尖轻轻擦过后苏幼仪幡然醒悟,连忙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打破这尴尬的一幕。
“你、你发髻松了。”
季玉深也不觉得尴尬,顺其自然的松开她:“你来帮我梳。”
苏幼仪不觉难为情,倒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就跟了上去。
季玉深常是穿青色衣衫,头上青丝单用一支翠玉簪子别住就是。今日难得换了身月白色长衫,头上的簪子也应换白玉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