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没接帕子,只笑道:“方才奴婢看了,不是季先生的。季先生从去年开始,身上的一事一物也和太后似的,都是奴婢们经手做的。因为季先生总喜欢穿青色的衣裳,所以太后特意吩咐过,荷包香囊手帕之类的就不要用青色了,免得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绿的。”
她瞥了一眼那帕子,“别说这帕子上整根整根的竹子都是绿的了,便是平常先生的荷包上绿叶子多了点,太后见了还要说呢!”
她这样一说,众人这才发觉,季玉深身上除了衣裳,确实没什么东西是青色的。
是他们想当然了,看到这青色的竹子便联想到季玉深,总以为他爱穿青衣,一定也爱别的青色饰物。
周皇后哭笑不得,看了一眼跪的地上的敏贵人,
忙道:“皇上,误会解开了,还是让敏贵人快点起来吧!这是怎么说的?”
不等元治开口,她已让宫女将敏贵人扶了起来。
元治张了张嘴,有些愧对敏贵人,无话可说。
“原来你们以为这是季先生的手帕啊!”
小七眉开眼笑道:“这也难怪,因为千越他…他最崇拜季先生了,季先生就像一杆青竹,所以千越也最喜欢这条帕子!”
好险好险,差点说漏了季玉深和李千越的父子身份。
元治顿了顿,旁人不知道,他却知道李千越出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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