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赵姐姐,你还是别去了。”
两人常在都担心她出事,她们俩又跟在身边,出了事少不得连累她们。
“没事的。”
赵贵人的声音自信地从寝殿里传出来,“太医说我这胎十分稳当,且已经过了三个月了,不会有危险。再说了,我穿防滑的皮靴子不就得了么?”
她说着,已经穿戴整齐走了出来,两个常在一看,她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袄裙,外头披着深蓝色的狐皮
披风,脚下是一双精致的绣花鹿皮靴。
这一身行头价值不菲,一看就是皇上赏赐的。
两个常在看得惊艳。
赵贵人道:“走吧,我这些日子哪里都不能走动,比你们还闷得很!放心吧,出去也是坐在撵轿上,走不了几步路,能有什么危险?”
她再三再四地保证,两个常在这才放心地和她一起出门。
赵贵人坐在撵轿上,两个常在跟在身旁走,一路上说说笑笑,赵贵人还伸手到撵轿的顶盖外头去接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