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在里头摇头晃脑,不多时,众宫人忽见李千越从后头的院子走出来,忙上前将他围住。
“李小公子,你怎么也还没走?”
李千越把手里的书示意给他们看,“我去请教了赵师傅一个问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众人仿佛见到救星似的,“李小公子,你瞧啊,学堂里读书那个。”
李千越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恭郡王的孙儿坐在窗边,一脸哀怨地念着什么,隔得远有些听不清。
管事公公道:“咱们也不知道他念的是什么,同他说话他也不搭理。李小公子,你是好人,又和他是同窗,你去问问他吧?”
李千越点点头,“应该的,你们等着,我去问便是。”
众人眼巴巴地看着李千越进去,只见李千越慢慢走到恭郡王的孙儿身边,低声道:“放学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他听见声响,幽幽地转过头来,看到是李千越,忽然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仍旧一言不发。
李千越看向他手里捧的诗集,那一页正是李白的宣州谢眺楼饯别校书书云,满纸都是太白一腔郁郁不得志的愁苦和狂傲。
此刻捧卷的人满眼盯着这首诗不停地念,可见心中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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