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微微颔首,带着众人离开。
回御园的马车上,苏幼仪轻哼了一声,“那恭郡王府的五郎还真是会投机,先前瞧见咱们不说话,巴巴地最后赶来报个名儿。今日他替我瞒着出宫这事,少不得日后我要给他些好处了。”
季玉深道:“恭郡王因为先前劝谏你不要太早放
权让皇上亲政,被你冷落在府,直到现在也不得重用。若他家的儿子能稍得恩惠,也算缓和了关系,皇室宗亲之间没有那么难看。”
苏幼仪知道他的话有理,却轻哼了一声,“恭郡王的孙儿可从头到尾一直在御园读书,若非因着这个,恭郡王府早就门庭冷落了。如今再要给他家五郎好处,少不得恭郡王又要翘尾巴。”
苏幼仪说说就过去了,恭郡王成不了气候,先帝在时便是如此,如今先帝去了还是如此。
季玉深笑道:“方才为什么轻饶了阿紫那些人?旁的不提,光是那些妇人平白无故滋事,就合该送到衙门去处置才是。”
苏幼仪撇撇嘴。
她转过头,一脸揶揄地看着季玉深,“那些妇人为的什么,还不是为的帮阿紫姑娘?阿紫姑娘为的什么,还不是看上了你?”
她故意叹了一口气,“所以男涩有时也误人啊,阿紫姑娘若是在茶寮好好等着一个阔主儿来收她,她
还能挣个矜持名声。偏不知底细地就要跟你走,这不是爱惨了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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