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头看去,却是没看见打石子的方向有谁可疑,又没有谁站在那里。苏幼仪是微服出来的,不好让旁人知道身份,便是摆着手,示意季玉深与赵一阳要低调行事。
按照身高个子,季玉深身材清瘦比赵一阳还要高出了半个头,那石头分明是缓冲不够打在了他胸脯对过去的背上,可是只有自己知道那石子的力气有多大。
对比了一遍儿过后,几人发觉夜离是最安全的,而石子刚巧是要打赵一阳的脑袋上,如果事情并非巧合,这便是像谋杀一样的——
几人的心一下就是寒下来了,只听赵一阳是立马问向了苏幼仪:“夫人,您真的没事儿吗?需不需要属下进宫告知皇上,护送您回宫去?”
正巧是说到这个的时候突然有一群孩子跑过去,穿过他们中间撞到了夜离与她的身上,手中挥舞着弹弓,还拿着几个明显是地上捡起来的小石子嬉笑打闹。
她一时心中有数,算是安慰自己,也算是安慰他们说道:“不用去惊动元治,他最会操心人,兴师动众就不好了。指不定就是小孩子一时打闹罢了,或是看到闯祸了才马上跑了,没什么大事儿。”
说起这个她也微微担得看向了季玉深,见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真的没事儿,她才放下心,认真的点了头。他听着,也便是说服自己只是意外罢了,万一兴师动众却只抓了个孩子确实不好。
不过这件事儿一出来,他们逛街得心情算是彻底没了,便也就是纷纷告辞离开。殊不知,远处一张脸露了出来,似乎在懊悔自己没有打中目标,趁着人潮汹涌,他的背影也渐渐离开。
就在回去了路上,夜离还在寻思着二人的身份,突然是想起了什么对着赵一阳问道:“喂,我问你一下,为什么那个姑娘受伤你们着急着要找皇上,她还敢直呼皇上的大名?”
赵一阳白了她一眼,无情得嘲笑道:“你不是想知道他们什么身份吗?都说到自己份上了,你还没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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