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嫌弃的模样,游老伯就像老顽童一般犟上了,非得把酒抬起来:“哪里喝大了!就抬脚,抬脚怎么了?楚江不会嫌弃的!对吧?”边说着他看向了苏楚江。
这个动作很低俗,可是却是朴实百姓的标准动作,也有地痞流氓的不讲理,可是他觉得放在游老伯的身上是前者。
他是个大夫,可是没有读过医术、没有上过学堂,没有稍有家世的人的高雅,却慢慢都是“俗气”,可是他很喜欢。看惯了金碧辉煌与规规矩矩,他喜欢这样的随意。
每每看到都觉得是对熟人的敬重,因此此时他便是十分欣喜,却不露于表面只道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回
应:“嗯。”
可是叫他一应,游老伯反而不好意思了,十分自觉地放下了腿,都不需要兰玲的催促了。
也在这时候他又莫名其妙的接上了前面一个话题,或许是脑子运转慢了。
“楚江,你既然说说是见到了熟悉的人,为什么不上前人下?你说还不是时候,又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面对他老的质问,苏楚江并未正面回应,而是望向自己瘫在一边儿的瘸腿问道:“老伯,我的腿,什么时候才能好?”
游老伯视线转向了他的腿,轻皱起了眉头道:“你在江河湖海中飘荡了许久,又遭滚石撞击了腿,这条命能捡回来、能有希望将腿治好已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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