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幸好百姓们勇敢些,否则引起恐慌,定有你的罪!”赵一阳对夜离所说的话很是不屑。
哪知她更是不屑道:“这就叫勇敢?那我们苏南的百姓还得了?”
听到这话,他很是想反驳回去,然而此后想想,她说来也是,人家的百姓才叫是一个勇敢,不,应当是无谓的了。如若他在她的面前赌一时的气,怕才会叫人笑个不停了。
想到这他到底是没跟她贫嘴,可却在这个时候他想起了一件事,恍然是看向了夜离。这事儿多少重要他却是差点就忘得干净了,一时间,他的眼神很是阴沉下来,不觉多看了她两眼。
夜离自然是注意到了,一开始装着没看见,而后见他的眼神越来越过分的,不觉就是直视上去怒道:“干什么!说不过就开始瞪人吗?你别太过分,我虽叫你打回来,也愿赌服输,但不是怕你的!”
呦呵,很是硬气嘛。
赵一阳叫她说得笑了起来,而后摆手说道:“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儿,因此看你两眼罢了,此刻寻思着要与你提一提,可别误会了。”
一说到是有事情,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关于太子的,因此立马是来了精神,整张脸板了起来只是问道:“什么事儿?关于太子的?你别磨磨蹭蹭,快点说给
我听!”
这姿态,果然还是以太子为重,没有一刻是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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