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欢儿并没有理他,可见心中还在气着呢,只见她微笑着对着夜离收到道:“夜小姐从未接触过这项杂耍,玩得却不比我差,可见是能力出色,我自愧不如。”
这是恭维之意了。
想到方才的种种夜离也是跟着客气回去道:“姑娘客气了,您的陀螺玩得精湛,鞭子耍得也好,又有良善额本质,这才应当是我所学的。不过说起来,姑娘这手法都是何人所授?”
她不骄傲也不谦虚得应道:“儿时就喜欢玩这东西,玩得久了就会耍鞭子,也是入京后才开始学习这般得长鞭,还耍得不算好。”
夜离一听才是了然得点点头,眼中露出精光说道:“能从爱好之中学来一样兵器也算不错的。你这鞭子的材质是上好的,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她听了,视线转在手上的鞭子中,抚摸了一阵说道:“我是弄不来这好宝贝的。是刚入京的时候,和嫔娘娘与我们娘娘是挚友,便是爱屋及乌知我耍陀螺耍得好,这才送我的见面礼。”
原来如此。
她这么一说夜离就明白了,听闻那和嫔是赵一阳的阿姊,极其喜欢大欢儿,难怪昨日在宴会之上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连是态度也不大好。
送这样的见面礼只怕是喜欢大欢儿的,指不定弟媳都是她认得,想来也如道不过就是跟大欢儿一样,以为她与赵一阳有猫腻,为大欢儿鸣不平,捉奸来得呗。
想到这她觉得有些好笑,这和嫔哪里像是个娘娘,简直跟小姑娘一般会耍小性子。见她笑得开心大欢儿不明所以问道,“夜小姐笑什么?可是我的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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