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赵一阳,走得时候依依不舍,回来倒是欢喜带了个异族姑娘来,简直不是东西!难为她每日每日的写信,到了点儿就是一封一封寄过去,深怕他被牵绊了不舍打仗。
好嘛,确实是牵绊了,牵绊了他跟女将军打仗了!也不曾想自己随随便便一句话居然成真了!怪她不识趣儿,分明知道他就是个花花公子,就喜欢漂亮姑娘,还巴巴的贴上去相信什么二人相爱。
保烈说得对!她确实有朝一日会因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迟早会后悔的!不对,现在不就后悔了吗——大欢儿在回宫的路上可是不省心,明明脸上是一副欺负别人的样子,却是挂着被人欺负而落下的泪珠。
这是她与赵一阳的第一次分别,也是她第一次全心全意喜欢一个小伙子,更是二人坦白以来最大的误会。
直白说,现在在她眼中压根不是误会,所谓的信任短短时间内站不住脚,只一个画面就可以打碎她所有的希冀。
或是误会,可她现在确实不好受,时不时便是想起那个俘虏女将军的笑靥如花,更是想起了赵一阳的温柔以待。好吧,分明是没有的事儿,硬生生给她越想越曲解开了,因此瘪瘪嘴眼泪又是落下了。
那模样将那守着宫门的侍卫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怎么姑姑出去时欢天喜地的,回来却是哭丧一般,难不成是喜极而泣?可好像也不像是啊——
隐约还能听见她便是提着石子,便是骂人,却是听不清楚她骂得究竟是谁,也不知她心中多少难过。
等是回了钟粹宫,她连敏嫔都没去拜,直接就是往自己房间去,一瘫将那正头都弄湿了去,不知不觉一阵呜咽的声响便是在她的房间中传了开。
众人围在大欢儿的门前探头探脑,一时纷纷讨论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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