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将军实在是本皇的疏忽。你还不快点说清楚来!”她转头朝着三王子就是一阵变脸。
只见他面色委屈,只缓缓说道:“母皇,这箭确实是我的,不过却不是我杀得人啊!”
女皇一脸不解只好是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母皇有所不知,您那时问儿臣,儿臣想想确实是没射过这箭,才说是没有。可今日儿臣听闻白将军一众入城了,才是好好回想了一阵,这才是想起了。那日搜查皇兄下落,儿臣确实没射箭,那弓是交给了这人——”
说着他用手指指向了旁边已经瑟瑟发抖,满脸乌青得侍卫道,“儿臣深怕箭矢是儿臣的,于是叫来他一问,这逼问之下他便什么都招供了。
原是那时他去探路,偶遇了几名樵夫认出了他是苏南人,怕是将我们行踪的事儿泄露出去才是失手杀
了人。其中一位跑远了去,情急之下他射了箭忘记带回,而后怕儿臣怪罪,才是一句话都不提。”
他仿若是一阵感慨随后说道,“这是儿臣管教不当,儿臣有罪,今日一番逼供现下才带来给母皇发落!”
还是不等女皇说话,白言一把给抢先了过去道:“等一下,意思是说你们当真偷偷潜入我们境内?陛下,这是你的吩咐吧?这是什么意思?你总得给一个解释吧?”
这就扯到了太子的事情了,可是如今苏南战败她总不能说怀疑元治派人杀了太子吧?一个太子与一个国家,女皇到底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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