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副帅你会担忧被害死,凭什么我爹爹可以被你们害死!!!”说起副帅她便是想起了自己的爹,更后悔当时不曾陪伴在身边。
这本不是他人的错误,是自己、是自己国家的军队不曾保护好他,可不知道为何她便是气,气自己想象中的元治与江城军原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
而赵一阳将这话听明白后,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是说道:“我不是我们将军,但是有些话我必须替我们将军澄清清楚。”
他皱着眉头说道,“你的父亲确实是我们将军打下马的,但是战场之上,生死由天,我们是敌军凭什么保证你父亲的生死?试问战场之上谁必须保证对方的生死?”
“再其次,战场归战场,人到底是人,我们将军不是没良心的,确实是伸出了援手,是你们的将士撞过来才是没抓住。”
想了想他最后说道,“你们三王子一点良心都没有,直是将人关在门外,将军怕他来不及救助,特地是带回了军营。
今早给雪豹诊治得那位军医便是给你父亲诊治得那位,半个时辰不吃解药便是熬不住了不是?只一夜人便没了,这事儿你父亲的那些个兵都知道!”
夜离怔怔听了半晌,只跟今早不敢相信那样惊呼道:“不可能!我爹的亲兵分明就是说是你们不肯放
过他!否则回来服了解药便是能好!”
赵一阳冷冷一笑只道是:“那不知道你爹有眼无珠看上了哪位亲兵。”
她的心下此刻复杂,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究竟该相信谁来,更甚是不想听他的冷嘲热讽,手掌紧握着那牢笼,关节具是发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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