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白言想了想说道:“有,毕竟遵循军令不要再违反命令,否则我要你好看。”说罢便是起身准备出去,话却说得极重。
赵一阳听罢只是小声嘀咕道:“听你得才怪。”
然而这句小声的话却是尽被他听了去,便是挑眉回头看他笑笑的说道:“如若你再违反军令,就不是几鞭荆棘这么简单。我定是叫人押送你回京,再叫赵大人把你关起来,这辈子你都别想上战场了。”
说罢微微一笑,瞅着叫人觉得可怖,连是赵一阳都忍不住抖了抖,直是将头扭过去装作满不在乎道:“小人、伪君子、最毒白言心——”
几日后,赵一阳的伤势算是没什么大碍,便是投入了抓老鼠当中,跟着亲自进行。在开战的前一晚,白言与齐将军知道他这几日不是吩咐人来回出入,就是自己来回出入。于是便命人摆了简单的饭菜,问问他这几日的事儿。
特是齐将军几乎不敢相信得问他:“你真的将一
千只的老鼠都抓满了?”
“那是自然。”他喝了口酒很是自豪的扬了扬头,“如今鼠箱在后边儿,你们要是不嫌恶心就过去看看去。我担保那村子下下辈子都没得老鼠了。”
二人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只听白言说道:“干得好,那我们明日就等着打一场胜仗!”
翌日一早,太阳才刚照在沙场之上,尘土飞扬的沙场却因炙热的阳光而滚滚发烫,隐约还能在尘土之间看到已然热得模糊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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