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的泪就落了下来,赵一阳见状,立马就是紧张起来了,“你怎么了?怎么还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大欢儿摇了摇头,破涕为笑道:“不,我就是心中一时感触,只觉得不管是你还是娘娘,还是世子与夫人等等都待我好。来这京城遇见你,当真是幸运的不行,或是真的做了几辈子的好人吧。”
他听罢,只柔情的拍拍她的脑袋说道:“傻子,这般小事儿值得勾出这么多的万千愁绪?”
她便是抽噎得笑笑,随后看向自己手上的红绳甩了甩手腕道:“话说,你为何要在红绳上挂这么多的铃铛?”
赵一阳的视线顺着看过去,随后羞涩的笑起来说道:“上回,你带着你们娘娘家的镯子跳舞,我觉得好看。不过镯子我没法做,便是只好给你编织一条红
绳了,可还好看些?”
她听罢点了下他的额头说道:“你呀你,弄这么个东西,我都不好意思戴到娘娘面前了,万一娘娘觉得我与她同物不会生气吗?”
“定不会的,敏嫔娘娘算是一个宽容大方、善解人意的人,不会计较这些的,你放心吧。”赵一阳想着安慰她一番。
倒是没想到大欢儿却是理解成另外一个意思,突然头便是从怀中探出来噘着嘴问道:“怎么了?我不善解人意、不宽容大方吗?”
对于大欢儿的胡搅蛮缠,他简直是苦笑不得,二人又是一阵嬉笑打闹。
等是真的玩闹了许久,她才想着敏嫔在里头诸多不便,怕会想要她的伺候,因此与赵一阳说了一阵,想到明日他便要出征了便是诸多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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