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紧张。”苏幼仪深深缓了口气只是说道,“岭南四季如春,不知道现下是什么景象。”
元治一时间并未领悟这话中的意思,只是觉得她
突然间提起岭南有些许奇怪,便只是问道:“母后,若是想念家乡便是回去看看也好,怕身份招摇便是一路微服出访不叫人知道就是了。”
她摇了摇头浅浅笑道:“从京城回到岭南来往走是最短的水路,起码也要半年多去了,沿路想要观望风景又是不知道要多久,这般来回倒是费力气得很。我想念家乡却不是想念这沿途的风景啊——”
这话,元治稍稍是明白过来,满脸的诧异而问:“母后,您这是——想回岭南?”
苏幼仪澄澈的一双眼看着他:“是,如若我想回去岭南,你一个人当朝,可受得住?”
“母后——”被她这般一说,元治才是深深思虑起来,一时间只觉得有些些不确定,不确定她若是走了,今后这朝中一切大小事宜他究竟能否拿抓得住。
他皱着眉头问道,“是季先生想要母后回去?”说罢这句话后他又是站了起来,脸上微微有些怒气,“他回来了便罢,怎么连我的母后也要拐走?”
当然,这些个话自然不是真的。
对于他来说,季玉深是他类似父亲又好似老师的存在,对于这个人他保持尊敬与崇拜。可有一天这个人却是要将陪在他身边十多年的母后带走,多少是有些不岔的。
苏幼仪暗暗叹口气,起身来到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是他的主意不错,可却是源自我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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