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嫔差一点又是要炸毛了,连忙给压了下来咬牙切齿道:“赵一阳你行啊,几年不见越发嚣张了啊。”
他翻了翻白眼:“那不是你不在,就没人欺负我
了吗?”
和嫔只摇了摇头,想起了什么正事起来便是问道:“我听父亲说,你不听父亲安排自己偷偷进了军营里去是吧?”
“正是。”赵一阳撩开衣袍坐了下来,“我不想做文官,去当兵刚刚好。”
她一听抿了抿唇只道:“听说江城军比其他军都更加出色些,皇上很是看重江城军营。”
“这般不是正好,如此我也有可以立功的机会,到时候也是我的一番努力。”
他越是这么说和嫔越是揪心:“可你想过没有,正是因为你上战场的机会多,你被派出去的可能性就越大,丧命战场的几率也就——你当真是要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
说这话时,她又是看了赵老爷一眼,脸色无奈。
他或也是不想再听赵一阳的说法,便是起了身笑笑说道:“你们姊弟俩许久不见,便好生聊聊,我这老人家也就不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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