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上前一步看清了那腰牌上的字确实是没错了,结果再是细细一看的确是真的腰牌,他狐疑道:“如今乾清宫正在举行宫宴,赵公子如何在这里?”
赵一阳嘿嘿一笑:“宫中闷得紧又是无趣,我一个小辈分的人说不上话便是出来四处逛逛,透透气。
这么一说,众人便是了解了去,为首的那位便是一抱拳:“那是属下们叨扰了,赵公子还请自便。走!”随后便是一摆手,带着一众人离开了。
这之后,赵一阳便是倚在了亭子的扶手之上,昏昏欲睡过去。
宫宴之上,敏嫔本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下方歌舞升平,觉得甚是有趣,至少在准格尔是不曾有这般景象的。
她双手交叠,见到精彩之处便是挥手鼓掌,可是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直至看到了尾声,她才是一时反应过来,嘴中“啊!”了一声。
大欢儿听她那般小叫一声,吓了一跳便是紧张得看着她:“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敏嫔一时无奈道:“我今晚一直觉得哪里怪怪的,方才才是发现待在我手腕上的金铃镯子不见了!”
“啊??”大欢儿一惊,抬眼去看她的手腕确实是空空如也。
那金铃镯子是从世子府回来以后,孙、钱两常在一块儿送与她的,说是满月礼当时没来得及制好送出去,因此才拖到她那日回来。
二位常在当时送的是两只一大一小的金铃手镯、一只金铃脚环与一只金锁项圈。那小手镯与金锁项圈便是送与小皇子戴了,他挥舞着手时便是会想起悦耳的金铃声,想到等他今后会爬了,这金铃便是更响的厉害了。
还有那一只金铃镯子与金铃脚环便是送与她来戴,那两只最有意思之处便是上面的金铃子做得很是响亮,声音也是清脆透亮好听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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