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阳原本与赵家谁的关系都不好,只是她性情张扬些,见他捣乱就爱说一大串的大道理。儿时赵一阳可是讨厌极了她,只是常年的相互陪伴,也只有她老是念叨他,因此之后他与她却是成了赵家关系最是好的。
她也知道母亲并非是绝对的不喜欢他,因此偶尔劝过也中间调节过,只是回回这般赵一阳便会气恼。
这般她便不敢再劝,怕这个唯一的弟弟也不与她交好了。
自从被太后选中即将进宫,赵一阳也恰好自己出去游玩,自此好几年未见,之后还听说进了白言的江城军,军中纪律森严想来就是没得进宫来瞧她的。
而且明面上他并非她的弟弟,而只是父亲的“侄子”当真请求入宫瞧她怕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怕是会惹来流言蜚语。
想来是二人的想法刚巧撞上了,她没说想念这个弟弟,赵一阳也没给她写过信交代军中的生活。
当真是一个没良心的。
瞧他那样子,八成也是没注意到座上有一个人是他的阿姊吧?
果然,她真是看着,赵老爷也抬起了头望去,一时间四目相对,父女间难免有一些感触,他的眼中也含着泪水。
他撞了撞旁边儿的赵一阳问道:“你阿姊就坐在上面你可看到了?”
赵一阳这才回过神来,他的阿姊也在这宫中,一时间竟不好意思说,自己将此事儿给忘了。
他悄咪咪的瞅上去,嫔位一共就两个,他简直一眼就认出来哪个是和嫔了,一时间觉得好笑起来:“我第一次见她规规矩矩坐着的,从前不挺泼辣一人嘛,怎么变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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