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尔氏斜眼瞪他:“那自然是有人推波助澜才好啊?”
“哦?”保烈憨憨笑道,“夫人倒是说说有什么好法子没有?让为夫也听听学学,了解一番。”
她一笑,嗔嗲的说道:“这个你可学不会的。”随后便是朝着旁边伺候的婢女说道:“快拿笔墨伺候。”
紧接趁着那婢女在研墨之时对着保烈又是说道,“你就等着看我修书一封,等白言回程的时候顺道是交给敏嫔便是皆大欢喜了。”
保烈哈哈大笑起来,随后跟她说道:“其实你别看我平日里挺是反应迟钝的,但其实上今日我也是发现了,这赵小哥分明就是欢喜欢姐儿的,就是不愿承
认罢了。”
随后叹了口气,感慨道,“你说原先就是俩冤家的一对人,怎么这才没几日却跟情根深种一般。”
“只能说缘分到了谁也跑不掉。”乌拉尔氏掩着嘴低声笑笑,再是说道,“并且赵小哥与大欢儿很是相似,都是不掩本性的人,端的是一个率真,因此才是容易走到一块儿。”
正是说到这里,马车内的婢女便是喊道:“夫人,墨研好了。”
半月后,因着一众人的脚程算是快的,他们很快就是到了边关地界。
“世子、世子夫人,末将就送你们到这里了,希望今后能有机会再与二位一见。”保烈与乌拉尔氏并肩站着,白言便是朝他们抱拳恭维了几句。
乌拉尔氏笑了笑道:“这一路上还多谢驸马了,也多谢在座的各位将领,一路凶险多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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