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小眼睛东瞟瞟西瞟瞟,瞅着就是一件大事儿,保烈心中的感动一下子就消散了去,就说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有良心呢,原来是有事儿相求来着。
都要走了还不让人放心。
一时间,他的心中变得哭笑不得,只好问道:“有什么事儿你尽管说。”
赵一阳往白言处看了看,便是说道:“白…将军,您可以先回避一下吗?”
白言简直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怎么在场这么多人就赶他一个??他傻了眼便是质问道:“为何只让我回避??”
瞅瞅,也没让鄂麦走,也没让其他士兵回避,独他一个不得待在这里,这简直就是特殊对待,这家伙是不是忘了谁将他带过来的?居然还敢过河拆桥!
却不知赵一阳心中吐槽的是这里都是其其格军,
除了他这个不知真相的人,哪还有别人会笑话他?所以自然要将白言给请走。
就算白言认识大欢儿以他这个破损的性子,不得损死他?否则也得是笑话一番,因此不然不得让他知道了去,自然要请他去回避了。
不过赵一阳很是清楚他也算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要是硬碰硬的来指不定白言还真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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