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的往他脑袋戳去说道:“那便是说明阳儿早知那姑娘不愿意嫁与他了,如今二人是友人便是最好的结果。如今,你反倒给人家一顿说亲,那姑娘还是拒绝了若是误以为是阳儿的主意,这友人还当不当了?”
赵老爷这才一下子恍然大悟,可是嘴上却是硬道:“你方才怎么没有这么聪慧?这时候说不都晚了!”
赵夫人也是深深叹口气,很是纠结的看着赵一阳离开的方向,只觉得头大的不行,也不知道方才怎么
一时犯傻竟是没看出他的心思。
随后她又是瞪了赵老爷一眼说道,“这事儿既然没成,为何你还要多此一举告诉阳儿?他不知道不就行了吗?”
“我原先是想着这事儿不与他说也好,后来想想要是之后从别人嘴中给他知道不是更恨我们?”
听他这么一说,赵夫人觉得好似是这个道理。
随后她便是认真的与他说道:“今后且有这样的事儿就与我说一声,别跟闺女瞎折腾,免得又是搞出这样的事儿来。”
院子内,赵一阳本是坐在屋内不动弹,饭也不吃,叫人也不理。可是过了一个时辰后,自己反倒走出了房间,在院子里来会踱步,将一众下人看傻了去又不敢上前叫。
或是走到腿脚酸痛才是停了下来,坐在石倚之上又发了会儿呆,面完刚巧是走来一个正在扫着落叶的下人,他便是盯着那人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那下人被看得头皮发麻,不能当做不知道便是抬
头来朝他讪笑道:“少、少爷,您这是看我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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