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故作镇定,“是谁弄得他家破人亡?太守吗?太守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小小惩戒他一下,还给了他十两银子呢。”
元治蹙起眉头,“可要不是他拘了那百姓三日,
他的妻子也不会绝望到上吊自杀。”
“那你说这太守该如何处置?”
元治一时语塞。
站在他的角度,这百姓的妻儿是太守害死的,可这太守也不是有意的…
怪只怪在两边没有沟通好,若百姓的妻子知道自己的丈夫无事,也不至于去寻死。
苏幼仪瞧他面色复杂,便知自己的用意达到了,“元治,区区一个太守,小小举动都有可能害百姓家破人亡。而你我处在这天下最高的位置,怎么敢不谨慎一些?”
元治道:“这就是母后说的,你愿意守?”
再洒脱不羁的人,到了这个位置,也不得不顾忌自己对百姓的影响,不能随意胡来。
元治明白了,又叹了一口气,“没有恶意的小小举动,都可能让百姓家破人亡,那若是心存恶意…就像先前西北赈灾的时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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