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自己的身子垫在底下,故而苏幼仪一点也没受伤,可无名的背却擦破了,血痕透了出来。
春花吓坏了,见苏幼仪无事,立刻指着那马车道:“马车赶得这么快做什么?你们伤到人了知道吗?!”
那马车停了下来,车上走下来三四个男子,个个大腹便便。
为首的男子绫罗绸缎,看起来十分体面,见无名的衣裳蹭破流血了,不但没有说任何关心的话,反而道:“现在的年轻人真不懂事,走路不会走路两边么,为什么挡在路中间呢?”
“你这说得什么话?”
春花和他理论,“我们在路上走得好好的,是你们赶马车的人不长眼睛撞了人,你倒好意思先来怪旁人?”
那男子见春花打扮得颇为富贵,像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心下有些狐疑。
可再看受伤的男子,分明打扮得很朴素,像个普通人。
苏幼仪扶着无名,无名摇摇头,“小伤,不妨碍
。”
他看向那几个男子的目光,却没了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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