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心知他是个通透之人,索性打开天窗说亮
话,“雍王叔难道觉得哀家是那样小心眼、不明事理的人,还是觉得皇上是那样不明事理的人?”
“自然不是,臣不敢。”
苏幼仪道:“若这是你的真心话,就不要再一味避世了。新君尚未亲政,正是用人之际,你身为皇叔不帮衬他,让谁帮衬他?”
自打先帝驾崩之后,这是苏幼仪和雍亲王头一次深谈。
雍亲王听她几句话,很快又想到了当初她还是贵人的时候,她,先帝,还有他,三个人在一处谈话总是欢声笑语。
苏幼仪还是老样子,并不摆太后的架子。
若到这个时候他还小心翼翼的,那就太不像大丈夫了,雍亲王爽朗地笑了起来,“太后所言甚是,只是新君登基尚未满一年,我这个皇叔还是要避避嫌才好。如今既然太后这么说了,我也不敢再避嫌了。日后太后有事尽管吩咐便是。”
苏幼仪轻哼一声,“王叔这是又以小人之心度君
子之腹了,怎见得我就是有事吩咐才同你说这番话?我不过是怕你自苦罢了。你府里连个王妃都没有,如今又少了先帝和你畅谈人生,憋出病来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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