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不敢!”
朝臣们跪了一地。
孤儿寡母四个字,何其严重。
苏幼仪冷哼一声,“不敢?哀家今日若不来杀杀这股风气,只怕来日奏折里就敢让皇上杀了哀家!”
“从今往后,若再有如此胆大妄为大不敬者,一律重处!大不了再开恩科选拔人才,难道我泱泱大国,还缺几个不忠不敬的贪官不成?”
下首众臣无一言以复。
苏幼仪这才站起来,声音柔和道:“皇上继续主
持众臣商议西北干旱之事吧,若能得良计,别说区区二十万两银子。就算二百万两又如何?哪怕国库的银子不够,哀家的私库拿出来,也定要解了西北百姓年年干旱之苦!”
元治起身拱手,“孩儿明白。”
苏幼仪施施然从上首走下来,广袖分开,来时一派云淡风清,走时依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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