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的事奴婢们尚能给太后出出主意,可前朝的事,只能太后圣心独断。皇上身边有一干大臣围绕,可太后身边连个可商量的人都没有。”
苏幼仪听了,自嘲地笑,“可不是么?处理政事本就不是后宫的职责。倘若从古至今后宫都有这个职责,那皇后、太后们身边都该陪几个女翰林和女阁老,也有个商量的人。”
她打趣春花,“要是那样,你就是我的女宰相了。”
春花忍不住捂着嘴笑,“那奴婢可不敢。该到用晚膳的时辰了,奴婢去小厨房看看去,太后累了一日,也歇歇预备用晚膳吧!”
苏幼仪微微点头,歪在榻上不再言语。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三十万两银子么,怎么变成了十万两?”
户部领了加盖玉玺和太后凤印的旨意,把银子从国库领了出来,数目却比想象的足足少了三分之二。
朝中大臣议论纷纷。
“先帝在时,每次赈灾少则二十万两,多则四五十万也是有的。怎么新君登基了,反而大大减少?如此一来岂不叫西北百姓心寒?”
赈灾的银子少了,意味着可贪污的余地也少了。
那些最有可能被派去赈灾的大臣最是叫嚣得凶,觉得银子太少,大有一副懒怠去了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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