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不禁皱眉,“这是寒叶茶吧?方才周次辅来,上的也是这个茶么?”
高奇寿连忙上前道:“回娘娘,正是新贡的寒叶茶。不过娘娘放心,这茶阴寒,皇上的身子是喝不得的,奴才们注意着呢。”
苏幼仪摇摇头,“我自然知道你们不敢给皇上喝,可周次辅年老体恤,上回才听出宫看诊的太医说,周次辅也有虚寒之症,怎么能给他喝这个茶呢?”
高奇寿面露尴尬之色。
他能照顾好皇上就不错了,皇上一病乾清宫乱糟糟的,谁还有空顾及一个来探望的老臣能不能喝什么
茶?
小义子见状忙道:“都是奴才沏的茶,是奴才没思虑周全。想来周次辅是臣子,当着皇上的面,即便他知道也不敢不喝。”
正是这个道理。
苏幼仪摇摇头,“你们不知道,也不能怪你们,下次记着就是了。”
这番话引得皇上感慨,“朕近来疏忽政务,也不知道此事。倒是你细心,连这点细枝末节都能注意到。”
苏幼仪摇了摇头,“臣妾身为皇后,替皇上关心朝中老臣是应该的。尤其是周次辅,内阁首辅之位空悬已久,若他也病倒了,内阁由谁来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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